人间有味是清欢

今日之缘,明朝逝水

【花怜】追光(1)

我流现paro
因为现代人拜神减少,信仰降低,供品……诡异,下凡神官们必须自力更生,才能丰衣足食。
魔改剧情,尽量减少ooc

自从君吾吵着闹着要罢工以来,上天庭所有的太子殿下几乎都被叫上去过一遍。但君吾一个个审查过后,很不满意。

“是我们乌庸飘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沉不住气了!”他的食指几乎要碰上郎千秋的鼻子,“泰华!别睡了!你看看你批的文件!这次如果没有灵文给你兜了这个乱子,我们怎么解释那个小姑娘自己半夜飞到了五百米外!”

顺便说一句,年龄低于五百岁的女孩子在君吾眼里都是小姑娘。

郎千秋揉了揉眼睛,咕哝着说:“师傅前几日给我寄来了一个游戏机,我不过是想带下去玩一会儿,谁知道那位老奶奶的愿力支持不住我三天不睡……”

一旁的几个太子也给他帮腔:“帝君,这名信徒的愿望不过是去海边看一看,且她住在海边,离最近的海滩直线距离也不过五百,泰华殿下也是好心办错了事,您也不必大动肝火。”

君吾环视这一群年轻的面孔,摸着自己日益稀疏的头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你们这群年轻人,都不考虑我们上天庭愿力流失,整天只沉迷于现代科技,这样下去我们如何振兴上天庭,如何恢复昔日荣光?”

一众太子于是又拥上前七嘴八舌地劝慰,这个说活这么长王八都熬死了几只也该知足了,那个又说如今人间也有许多好玩的东西改日我带上来与帝君同乐,更有甚者直言现在灵文真君殿中也用上了计算机帝君你已经落后于上天庭潮流了。君吾听着这一通乱七八糟的终于忍不住了,嚯地起身喝道:“泰华!”

插科打诨的太子们终于停了下来,挤来挤去把永安太子挤了出来,郎千秋的眼睛可算是睁开了,一本正经答道:“泰华在。”如果不看他浓重的黑眼圈,那模样简直比最忠心的纯臣还要忠诚。

君吾又发不起脾气了,他左手揉捏着太阳穴挥了挥手,“你去灵文殿传个话,让她通知仙乐回来。也算将功补过。”

郎千秋正经八百地一揖,“泰华听令。”

君吾刚想挥挥手让这帮糟心的属下散了,却见郎千秋又直起身来。

“帝君,我能直接给我师傅打个电话吗?”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把仙乐叫回来!”

彼时谢怜正微笑着接过一个空水瓶。“谢谢这位同学了。”一个大学生小姑娘红着脸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你明天还可以来,我们这里还有。”谢怜再次道谢后走了出去。

这是m市首屈一指的t大宿舍楼底,谢怜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来住宿的。事实上,谢怜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收破烂。比起走街串巷翻垃圾桶,谢怜通常会把t大作为第一站,凭他格外出色又与学生相近的外貌,总有许多心地善良的同学愿意帮他收集一些废品,谢怜也总是笑着答谢。就连莘莘学子心中可敬又可怕的宿管们,在听说了他父母双亡还有个躁狂症表弟需要养活之时也格外怜惜这个年轻人。

罪过罪过,谢怜心想,下次见到戚容表弟还是请他吃一顿表哥亲手做的饭吧。

按理说,谢怜的生活在他人眼中应该清苦无比,可他自己从没这样认为过。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也算有滋有味,上个月还给徒弟郎千秋买了个游戏机打发时间。就是以十几二十年为期必须更换居住地这一点让人很为难,且因为愿力稀缺,在凡间基本无法使用法术,很多时候都是用死遁逃离。偶尔听到十七八岁少年见义勇为遇难的消息就忍不住留意时间地点,生怕消息走漏。

这边谢怜拖着一大包塑料瓶易拉罐走着,那边突然过来一个红衣少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环境。然而谢怜一点他的气息也未曾察觉,一个不小心就撞进了少年怀中,只来得及叫一声“当心!”

自然是来不及了,除了他一袋瓶瓶罐罐散落外,少年的咖啡也洒落一地,些许咖啡沾在他的衣袖上。谢怜倒是毫发无伤,又从人怀里窜了出来,一叠声地道对不起。视线上移才发现这张脸英俊中还透露着稚气,只身高肩宽颇为可观。那少年道声无碍,又笑问道:“哥哥是要做什么活动吗?”

谢怜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里的学生……”后面的话仿佛堵住了说不出来。少年哦了一声,蹲下身来帮着收拾了起来。谢怜这才如梦初醒,又一同捡起了那些瓶瓶罐罐。少年一边动手,嘴也不闲着,问道:“我叫花城,美术系大一新生,哥哥叫什么名字?”谢怜只得答道:“我叫谢怜,不是来上学的,”他看着花城清亮的眼睛,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了,“我是来收破烂的。”他笑道。花城点点头,又问:“哥哥,要把这一袋子弄到哪去?”谢怜见他熟练地扎好袋子,一手提起,那只袖子上还带着咖啡渍,颇觉不好意思。花城倒是坦坦荡荡,又问了一遍,谢怜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他的住址,心想着带花城去喝杯水也好。途中拗不过他,由着少年拎了一袋破烂走了一路。

谢怜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又引着花城在沙发上坐下,那袋破烂被他带去了阳台的小空间,回来时端了两玻璃杯水。花城也没客气,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略略放松下心神便笑着说:“哥哥这地方也颇有些雅致。”的确,谢怜过得自在,也有心思和情趣装点生活,这间一居室空间虽不大,摆设却费了他一番思量,无论是瓷砖还是墙纸,挂钟还是茶几,都透着主人般闲适温文。谢怜见他有兴趣,也捡了几处用了心思的装饰,不曾想花城对这些理解别有一番巧思,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兴起之时花城说道:“那一处若挂上一幅画一定妙极。”谢怜也点头笑道:“三郎知我。但我这装修风格也不知用什么画。心想着要色泽鲜艳的,但又怕太显眼冲撞了我其它布置。不知去哪寻一幅称心如意的画。”花城闻言笑了起来,“哥哥不用担心,三郎不正是专业的吗,定为哥哥作一幅好的。”谢怜也不曾想到这处,半惊喜半意外地答应了。聊了半晌,花城就告辞了,说是开学事多。谢怜送走他时,还有意犹未尽之感,忍不住说道:“事情完了后三郎可要和我好好谈谈。”花城笑着应是。

送走花城后,谢怜这才打开了自己那个抖得像犯了病的诺基亚:“千秋?找我有什么事?”郎千秋正愁着呢,对着他师傅大倒苦水,“师傅,你不知道,这几天帝君犯了懒,把一大堆文书分给了我们,简直头痛死了。我不过是满足了一个信徒的愿望,还被他骂了一通。对了,帝君还叫你回来,可能也要给你派任务了,你快些回来吧。”谢怜心想着傻孩子,你不知道凡间神力是受管制的吗,一面温声劝他,又告诉他凡间办事的细节和要点,说得郎千秋越发困了,匆匆扔下一句“师傅我困了”便会周公去了。

谢怜望着诺基亚一阵无语。千秋还是跟个小孩子似的,风风火火的。不过君吾一向知他秉性,也清楚他下凡的原因,不怕君吾想躲懒,怕就怕……出了什么事。

那么,只需验证一下。

谢怜打开门,果然就看见两个脸拉得老长的熟人。他无奈地笑笑。

“南风,扶摇,你们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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